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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5

 時間過去2個月,混亂疲累重複的日常。新的一年開始,許多事情跟著經前症候群的各種症況。頭痛,牙神經不安穩。不耐與不適。人群的失落與自私,導致我烏烏盪盪

女媧收納術

主持人躺在板子上,一小段台詞後, 001 音樂進。主持人開始動作。   主持人:是,段師兄,準備好了, 5 秒後開始,好, 5 秒。( 音樂進 )歡迎來到盤古開天,天地有情,女媧造人,人生無常的結緣現場。相傳,盤古開天前,宇宙就像一顆雞蛋,一切是如此簡單。蛋黃與蛋白相互交接著,像世間的男女一般,軟綿綿,黏糊糊地支持著對方。然而,天地終究逃不過命運的安排。當我們回顧歷史,驟然發現史書上記載了當時的畫面:「盤古大神,龍首蛇身,噓為風雨,吹為雷電,開目為晝,閉目為夜。死後骨節為山林,體為江海,血為淮瀆,毛髮為草木」。天地就此分開。令人讚嘆的是,隨著天地的降臨,人世間出現了大大小小破碎凌亂,無法歸類,難以收納,甚至散落一地的人事物。那一年,女媧 15 歲。女媧出生在南台灣一個民風純樸,東北季風強大的小鎮。每到秋季,緊鄰台灣海峽旁的木麻黃,跟著落山風發出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小,她便留有一頭拖地的長髮,所到之處隨著她的長髮,經常呈現換然一新的景象,我們甚至可以大膽的引用社會學的用語,一切都如此的理性化,現代化。也因為這樣的特質,所有關於收納歸類的工作便落入女媧的手中。今晚,「天地有情、人生無常」的故事主角,即將登場。   主持人退入後方,隱身後,音樂持續播放。直到換裝完成。音樂 cut out 。   女媧:端午節剛過不久,各種蟲類病菌像是蜈蚣、毒蛇、蠍子、蟾蜍,腸病毒全部跟著天氣跑出來。也是啦,天氣一熱,電風扇的清洗,冬天棉被的收納,各種收納清潔的工作在門口大排長龍。用收納的方式再次迎接新人生的到來,由外在物品到內在心靈的收納法則,正是我跟著風口浪尖,隨波逐流的收納哲學。幾年前一個嚴重失戀的午後,我騎著摩托車,趕去執行一項收納的工作,等紅燈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左手的手腕涼涼的,停在我旁邊的阿伯告訴我:「你手上有一隻大蜈蚣」。本來只是感覺涼涼,並沒有特別喜歡或是討厭的手,下意識地甩了起來。一尾百足鮮黃,皮色發亮的大蜈蚣。從外套的袖口爬了出來,那是我在人世間看過最大的蜈蚣,它沒有咬我,我一屁股坐回摩托車,加速離開現場,從後照鏡裡看到阿伯停下摩托車。小心翼翼地在地上尋找那隻蜈蚣。他說這麼大尾的蜈蚣不做藥酒太浪費。蜈蚣這種外型不討好,走起路來歪歪扭扭,又有毒性的東西,也是可以拿來收納進烈酒罐子裡,本來的毒,透過高度酒精的醞釀和發酵轉化成另外一種物質。蜈蚣撕...

『38號抹茶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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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即將回台的日子。存放在住所中的糧食開始逐一出清。 去年十月份回台灣的時候,羊兒隊長給我了好幾份抹茶大禮包。其中有一包來自靜岡的抹茶粉。 於是開始了我這幾日來抹茶小點心的製作。 這次的製作還有客戶拍攝後的商品,中糧的蛋糕粉。蛋糕粉一包800客。分成兩包裝。裡面附有量勺和杯子蛋糕的一次性模具。 3月8號婦女節那天,老闆給放了半天假。半天的時間當然不能閒下來。 以下所製作的配方都是從網路上搜索得來。我會因為自己現有材料的多寡,有些調整。另外,我沒有衡量材料的秤、量杯之類的,有個只是一個中糧香雪附贈的量勺,主要是憑感覺。我的烤箱也是很迷你一般的烤箱。(京東上購入:109人民幣,SKG牌,12L)。

吃下一口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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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枯枝,今日綠柳。 溫度改變顏色,速度太快。記憶中的冬日景象快轉,可以在一夜之間輕飄飄地在面前對你的記憶發問。 草田打了哈欠,仔細數著今年、去年、前年的此時此刻她身處何方,正經歷什麼事情。 過去做戲養成的習慣,每一年的記憶和做的事情都跟那一年她參與的演出綁在一起。 一年一年想著那年演過什麼戲,整年的記憶 、身邊的人、事,很快地活起來。

草木綠教我出清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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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翻牆過去在FB上看到朋友轉發的一篇文章。 說是全球色彩權威機構預言2017年的代表色就是那個「草木綠」。眼睛看著視窗,已經拿起手機順勢的點開淘寶,開始選購一個「草木綠」的手機殼。當然,按照我過去的個性,從去年年底看到現在,手機殼還沒下單買起來換上。就是把看上的幾個不同樣式,重複的加到購物車再移到收藏清單。 加購物車,移到收藏清單。就這麼來來回回的不知花費了多少時間。我的手機殼還是那個舊的。 每一年有權威推出的代表色,有大師推出的年度運勢。讓我有機會可以隨波逐流,在人生失去方向、上廁所、買東西選顏色、談加薪,各種人生的雞毛蒜皮關鍵時刻,有一個參考的依據。即便我耳邊可以想起我家老爺子對資本主義種種的批判,以及對自己人生的掌握。

春分

不管濃郁的霧霾,春天還是來了。 前兩天,是近期霧霾指數達到毒害的一天。 看不見卻一直在身邊的空氣對我的真正影響可能要多年後才可以知道。但是那天晚上,翻來覆去。整個人不對勁的感覺。在一個人居住的天花板下,微微的光線。可以看見微塵在房間裡,慢慢地流動。喉嚨、頭腦、眼睛、反正全身都不舒服。睡不好,心情也霧霧的。 去年底到北京的茁茁給我發了微信,問我週日有沒有空,讓我過去陪她說說話。馬上答應,回到家後開始思索要帶些什麼禮物過去。有個快一歲女娃娃的新手媽媽可以送些什麼?當晚,我和兩位姐姐在微信裡討論了一陣。水果、簡單的吃食,外加包個小紅包是最後的結論。 隔天,茁茁問我:「你會煮飯嗎?」 我:「嗯,會呀,隨便煮煮」 茁茁很想念家鄉味,她說:「你來煮飯給我吃好嗎?」 我:「喔喔喔,好呀」
星期二夜晚。 結束在海筆子的練習,迎著下過雨的地面騎車回家。出門的時候因為之前幾次穿著短褲、薄外套夜間騎車後的不舒服。今天我穿上長褲。穿著外套、長褲在樂華夜市走著,看著身邊的女子個個是短褲,我突然感到一股熱意。離開夜市騎著車進入靠山的快速道路時,想著好舒適呀。夜市裡的熱氣,突然散去。迎著風,幻想著膝蓋頭上的兩個穴道沒有灌進風。 車子騎到樓下要轉彎進入停車場的地方,大燈照著前方,有一台暗紅色的轎車下,出現兩隻貓咪的身影。花貓的臉正對著我,背對著我的是一隻黃色的小貓。看他的身形,大概兩到三個月吧!小黃貓的姿勢斜躺在地,身子的大半邊貼著地面。野貓兒對聲響和燈光的反應是敏感機警的。我將車子稍稍停下,想弄清楚到底為什麼小黃貓的姿勢會這麼奇怪。但是黃貓一動也不動。將車子停好後,我再次走到這台轎車的旁邊,拿出手機,用燈光照著。 小黃貓的肚子一起一浮,微弱地還在呼吸。後面兩隻貓腳和尾巴,因為下午的雷雨沾濕了毛。花貓見我靠近,稍微往旁邊走了幾步,但是沒有離開小黃貓。小黃貓的旁邊蹲著一隻蟾蜍。我輕輕地喊了幾句:「咪咪」。沒有反應,決定先上樓。 回到家後我跟老媽說樓下貓咪的事情,老媽說把她帶回家來帶她看醫生,好了之後再放回去。我問說要放在哪裡?家裡有三隻貓咪,他們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很多顧慮和擔心,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傳訊息和東尼說,東尼要我不要擔心。回到客廳,老媽催促著我要就趕快下去。我心裡感到不安,害怕背對著我的小黃貓可能受重傷,我害怕看到他的正面。但卻又無法忘卻她奄奄一息的背影。老媽說要就快。她拿好一雙塑膠手套、紙袋、塑膠袋和一把洗玻璃用有著長柄的工具。 下樓,走進轎車旁邊,一開始我以為兩隻貓咪已經不見,突然感到輕鬆。心想或許小黃貓就是在休息。休息好了就跑走了。蹲下去看發現小黃貓稍微往旁邊移動。我猜是花貓叼過去的。仔細一看,小黃貓失去呼吸了。剛才微弱鼓動的肚子現在沒有任何氣息。小黃貓死了。 老媽說把她包起來,明天拿到山上埋起來。老媽帶上手套,用長柄工具把小黃貓推出來。小黃貓的眼睛還是雪亮的。嘴巴微開。死去不久的身體,軟軟的。小黃貓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但起來很瘦。濕答答的下半身。很短的生命,結束了。老媽把她裝到塑膠袋裡,我們一起拿到小菜園去。就在老媽尋找可以懸掛小黃貓屍體的時候,我看見花貓在我們的附近,靜悄悄地蹲著觀看。 小黃貓埋在山上的竹林旁,是一條...
星期二傍晚。 傍晚是個令人沮喪的時刻。原因很簡單,聽著拔開酒瓶「菠」的一聲,進入心裡的不是歡慶,是難以入耳的垂頭。接續前晚酒後失語和無來由的指示性怒罵。今天則是午餐,其實經常就是桌上的菜餚引起紛爭。司空見慣,但是無法習慣。桌上有沒有菜,有沒有準時上桌,夠不夠鹹,有沒有熟。一切日常的小事,都可以引發怒火攻心。 這種情況久了,我根本不在乎嚥下肚的是山珍海味還是殘杯冷炙。只要讓我靜靜地吃上一頓飯,不要有喝醉話語在耳旁不斷地告訴我夾菜、拌醬、熱湯等等的指示,我就很心滿意足。靜靜的吃,有空隙咀嚼飯菜。 每日每日,固定時間,酒精一下度相同的戲碼就在重複一次。想一想我也已經兩年的暑期沒有再台灣度過。悶熱、暗黃的燈光,加上一位頑固的酒鬼。好難過的日子。
十點多到海筆子,日間夜市的景象與夜晚兩樣,每家店商把鐵卷門拉下,門口貼著下午幾點後營業勿停車的說明。停車的時候發現原來海筆子樓下的攤位有一個明顯的消防水柱。晚上是不會看見它的。 今天是outside the law第一次練習,我、阿明、小明三人一起,小明先帶我們做瑜伽。我的汗沒有和小明阿明一同落下。做了兩三組動作後看見地板上落下的汗才有扎實感。瑜伽動作詳細的名字做過後怎麼我也想不起來。好像是有上犬、眼鏡蛇...,身體感覺最深刻的是一個將腳向後抬起,膝蓋彎曲,把整隻腿往反方向放的動作,小明說這動作可以拉開骨盆的筋。做這個動作很舒服。骨盆真的有鬆開的感覺。 一小時過後換阿明帶練習,阿明帶的方式是任由身體做出各式動作,我們跟著阿明的動作一起進行,注意到空間、彼此的關係。阿明的動作非常有自己的風格,動作和速度都可以明顯感覺到是阿明style。動作都是很費力的動作,速度上則偏快,阿明的速度感就是快和非常慢。動作變化的很快,來不急抓到動作的感覺,已經轉到下一個動作。因為感覺到是阿明的動作,所以在做的時候會有一種想法出現,那就是這是阿明的動作,所以模仿的成份高。難在做動作的同時還關照到自己。加上動作變化快,有一種一直在追趕的情況。其中有一個翻背的動作我在做的時候一度背後一陣麻痛,很不舒服。最後,阿明留了五分鐘的時間,要我們自己跟著身體去做出任何動作。最後這段時間我感到很放鬆,眼睛會隱約地觀察其他兩位的情況。但是大部分的時間可以做讓自己舒服放鬆的動作。或許是之前跟著阿明的時候強度大,速度快,這段時間放鬆下來,留了很多汗。 討論的時候,我把我自己感覺到的說出來。每個人帶領的方式多少會反映出個人特質,阿明更是明顯。我告訴阿明,可以感覺到阿明擔任帶領者時,想把自己所有的東西傾倒而出。很努力、賣命地在做著。但是如果沒有考慮到每個人在身體或是心理的殊異,他人的身體容易受傷,心理的部份就握自己會覺得很緊繃,無法進入阿明希望帶給我們的「流」裡,去感受「流」在空間和不同的人之間竄動的氣息。 練習結束後,三人到附近的青島水餃吃中飯。午飯過後和老媽約在好市多。她說要去買內褲。根據大屁屁老媽,勤儉持家的個性穿來穿去就是好市多的內褲好穿實惠。本來想再好市多買運動內衣但是內衣和內褲剩下來的尺寸也滿逗趣的。內衣全都剩下大呎碼、內褲則全剩下小呎碼。所以小胸大屁是大多消費者的身形嗎?

2014年5月21日

下午補睡酸痛和過敏造成的無力,醒來後的一個小時間,捷運車站發生隨機殺人。過去我深相信制度、國家、社會造就一個人的選擇和行動。死刑不能有,一個人的所作所為不能只用行為偏差或是人格缺陷,天生命定等等來理解。現在,我不那麼篤定。 外在個體是抽象的社會結構,這個許多人用各種媒介描繪與分析的抽象物。包覆著你我。有人說個人的行動和抽象結構不是被動的接受。主體、行動在結構中的作為,可對結構產生影響,變化著抽象的內容。這我也相信。只是現在,就是現在,這樣的說法距離自己很遙遠。不談大與小如何作用。小與小、個體與個體之間的互動已經讓我失望透頂。事情很複雜,卻又極單純。就像殺人可以沒有原因,就是覺得乏了。沒意思,沒念想。選擇,所以不經意的就做了讓自己有感覺的事情。孤獨感可以讓一切發生。 過去自己無法想法的事情,現在都可以想像與理解。

被壓迫者劇場之『給演員與非演員的遊戲』(Games for actors and non-actors-Augusto Boal)---譯者序(Adrian Jackson)

如同 Boal 在他最新的實踐中強調必須不斷地發展與創造,本書是《暫停!這是魔術 - 劇場的實踐》和《給演員與非演員的遊戲》兩本書的融合,但是增加大量的說明與變化的應用。書中詳細的練習 (exercises) 和遊戲 (games) 皆適用於已接受訓練和未接受訓練的表演者:任何人皆能表演一直是 Boal 工作的基礎,同時戲劇演出不應該獨自安於自身的專業領域。「表演」( act )這個字的雙重意義是演出和行動,這也是一切劇場工作的核心。 本書討論受壓迫者劇場的三種主要類型:形象劇場( image theatre )、隱形劇場( invisible theatre )和論壇劇場( forum theatre ),這三種形式間擁有綿密的重疊並且相互影響,某一形式的運用與選擇僅只是依據對應的情況和目標。 以下對三種類型做簡單的介紹: 形象劇場 是一連串的練習和遊戲,設計來揭示社會與文化中重要的真實。形象劇場中的參與者首先針對生活、感覺、經驗和壓迫等做出靜止的雕像,團體討論雕像的標題或主旨後,在主題下使用自己或他人的身體作為「黏土」雕塑出三維的形象。當然,形象的雕塑不會是穩固不變的:靜止的雕像只是行動的起點或序章,先將其在靜態的過程中展現出來。 簡言之,形象劇場的概念是「一張圖畫甚過千言萬語」。我們對語言的過度依賴,反倒模糊了主要問題,比起闡述問題,形象更貼近我們的真實感受,甚至是潛意識的感受。相較文字,“用手指思考”的過程可以讓來自大腦的檢查系統短路,「腦袋中的警察」是社會和個人經驗積累的結果。更有甚者,形象擁有多種解釋的可能性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因素。一群人將會察覺到不同程度的差異,這些差異經常有趣地連在一起。單一形象中存在多種意涵,穿越語言和文化的隔閡。形象劇場可作為隱形劇場和論壇劇場的前哨站。

水墨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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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吟一句情話,執筆一幅情畫。 綻放一地情花,覆蓋一片青瓦。 共飲一杯清茶,同研一碗青砂。 挽起一面青紗,看清天邊月牙。 愛像水墨青花,何懼剎那芬芳。

傷心地增,傷心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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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沉浸回台灣過年的歸鄉之喜。一個星期多以前我的兩位室友分別因為公、私事提前返台。三個人活動的屋室退變為一人,起初帶著一個人在家享有的便利,像是上廁所不關門、不用把馬桶蓋放下、盡情地在房間裡運動...這些瑣事附加的一點自由無束。年關逼近,耳聞騙子激增,心也隨著這波騙風動盪起來。有時一個人在廚房洗碗,彷彿聽見屋外有人敲門。睡前不忘再次檢查門是否上鎖。 這閒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淘寶上的賣家紛紛告示,過年期間放假時程和快遞最後出貨時間。整個中國趕著過年,街上的人少了,房間裡可以聽見的屋外之聲減少。掃地的阿姨、送貨的小夥、街邊修腳踏車的大叔、炒菜一家人,到公司裡陸籍的同事。一個一個離開海上之都,回到出生所在團聚,暫避憂煩。我當然也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心中莫名地歡喜,在機場裡可以感到歡喜是回去熟悉的地方。 昨天夜裡。近12點鐘洗澡,臨睡前想著明天的此時便是上飛機的時刻。一叫醒來後,我可以踏上台灣的土地。起床後,把手機的無線網路打開,接受到哥哥的訊息。 07:11 losanfo 引呼呼 07:13 losanfo 1月27日,早上4點10分10秒 阿公過世了 那一刻,我沒有掉眼淚。在我點上一根菸站在洗手臺前時,我想起年幼和外公互動的景象,這才痛哭出來。

一天

一天,我帶著30歲出頭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面對生活中的關係,經營生命裡值得追求的所有。

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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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底下,發現咪咪。咪咪們總是從草叢中露出一臉糊塗的貓頭。今天氣溫終於像秋天。準備下星期去西湖走一趟。 加油!!

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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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14天的時間,草田又回來上海。在出入境的空間裡,好久沒有因為即將前往陌生國度的興奮和新鮮。過去和劇團一同外出演出,和大傢伙一同辦理登機,走過免稅商店,享用機上餐點的心情。如今已經被太多的不確定和獨自一人走完流程的單薄取代。當飛機離開地面的那一刻,草田的腦袋裡就會開始想像各種有關飛機失事的可能性,過強的亂流讓她手心出汗。坐上機位的時候她也會仔細觀察與記住身旁旅客的模樣,想像這些面孔會是她在人世間最後凝視的對象。 飛機降落,這一次草田熟悉地脈著步子趕往搭乘機場巴士的所在。候車時,第一位是個20出頭的白人男來問路。第二位也是個20多歲的男子,說著英語的中東男孩。他問草田「義烏」怎麼走,商請借用草田的手機打電話給他在中國的友人。電話不通,換了個號碼出現的是一位中文流利,但是草田卻聽不清楚的腔調。熱心卻不確定地草填寫了「義烏」兩個簡體字,請男孩上去問問服務台。草田終於搭上返回楊浦區的大巴。同樣地,脈著熟悉的步子,證明自己可以掌握在異地的生活的模樣,攔了輛計程車,坐往小區的住所。 今天是中秋節,扛著行李行走七樓後,草田踏入自己房間的那刻,腳底馬上覺出這兩星期沾染的灰塵。清潔、歸位,此岸的生活要接著下去。傍晚,草田騎上鳳凰牌腳踏車去了趟小區附近的大賣場。其實沒有特別要買什麼,有時候光是想像就覺得大賣場的空間令人反感。但是偏偏在這種時刻,草田就是想去那裡走走。無所謂的去,無所謂的過每一天,草田停下來的時候會問自己,此岸的生活是夢、是出走或是逃離?到底此時此刻的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完全沒有依靠和情感的城市? 很累的,老是這樣想,草田逼著自己切換模式,往好的地方想,往不用腦的地方生活。有一天,時間到了。夢會開始或結束。

拼裝之城---遇見東五環

 2011這一年開始,出發前、進行中,直到回台灣後,周遭的人出自好奇、不解或客套紛紛問道:「為什麼來?為什麼去?」。皮村裡的黑車師父和搓澡阿姨等處在底層的勞動者,更是不能理解身處生活條件優渥的「寶島」,為啥要到這「破地方」吃苦?面對疑問,支吾斷語的崎嶇難言來自我真的無法妥切精準的回答。往往脫口而出的是體驗人生、把握青春…等包山包海答案。雖然心裡來回想過這問題,但就是難以順暢地化作語言加以陳述。似是而非的解答,像沸水鍋裡瞬逝的氣泡,液體因為沸點到來的事實,奮力地衝上水平面轉化原有質地。然而,貌似浮出水面,沸騰鼓動的氣泡,卻在沸點離開後,回復原有平面。究竟那些瞬間出現的氣泡代表了什麼?或改變了什麼? 2008年第一次搭車到皮村。路上是不安的,地理上的距離同時表現在現代化的距離。隨著向外環逼近的車程,景色從密集小區、高樓移動到鬆散的平房和灰濛的磚牆。人們不僅從可見的穿著不一樣,聞起來的味道、販賣的物品、說話的聲調全變樣。那時的我還沒開始想像生活在此,一切的一切太過失真,皮村充其量就是一個滿佈農民工的所在,一個我驅車前來短暫拜訪後可以隨即離去的地方。我不會去想再次抵達皮村的景象,因為這可能就是唯一的一次。正因為結束的太快,皮村之於我也在回到市區後成為沒有實體的觀念。第二次到皮村則是2010年一趟與差事劇團赴此的演出。再次來到五環外,停留一個多星期。那一次的經驗距離我第一次赴京恰好有十年的時間。此間,我曾出入京城數次,故宮、長城、天安門,涮羊肉、豆汁和炸醬麵。就一般意義上,我是去過北京了。某種印象中的北京,三環內的北京。沒想五環外的北京,同時存在的北京,卻在十年後進入我的生命。與第一次不同,這次的演出,打開與工友之家和工友們互動的大門,我觸碰到生活在這裡的人。 七月初的皮村,吹上皮膚的風炙熱無比。演出前,工友之家的朋友為歡迎我們的到來領著我們享用餃子大餐。白胖包著新奇餡料的水餃一盤接著一盤上桌,三張拼起來的桌子上全是食物和水酒。工友之家朋友們的豪爽與熱情,就著花生米、拍黃瓜而來的勸酒和玩笑話語表露無遺。那幾天,一早從位在村子南邊的七小隊農家院步行穿越皮村,去到北邊的新工人劇場。打光膀子的工友下工後在路上覓食,流淌污穢汁液的垃圾堆、路邊啃瓜子吃烤串的人們,皮村最熱鬧的一條街不斷上演著我未曾見識的場景。走在小巷中,看著牆上招工的廣告。我終於有所依據可以開始想像「生...

一頂帽子有什麼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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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的對話讓我想起小王子作者看過的那本描寫原始森林的(真實的故事)。我沒有那張一號作品,有些時候出自認真的個性,我花時間和那個人說明二號作品和一號作品的關聯。 我沒有那張具體的畫,遇上一些人的時候,可能不用很久的時間你已經知道對方是不是看得懂一號作品。到現在,說明一號作品和二號作品的景象很少出現。我就是和他們扯扯一些我自認為可以對得上話的字句。不知道這是不是30歲過後的現象,有一定的喜歡的和不喜歡。掙扎與期待破除的不是在一定的一定。或許是在喜歡和不喜歡中,找尋生存方式和存在意義。 昨天午餐,同事們集中在我座位後方的會議桌上吃飯。我拿著沒有加熱過的肉燥拌麵和前一天晚上在黑山路上買的兩道涼菜坐下。話題一幾位男士在討論當兵,當然此岸的男同事們是默默低頭啃飯。關鍵字:高裝檢、涼不涼、學長...話題二進入了30出頭人類們對婚姻的渴望與勢在必行。關鍵字:新祕、婚紗、聘金...話題三,日本動漫。關鍵字:秋葉原、海綿寶寶..。 我很好奇,我竟然沒有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表示我對這三組話題的不耐。或是把手中的飯往桌上用力砸,表示心中的厭煩。我也就是默默地啃著自己做的便當。希望可以趕快把它吃光光。

大太陽

今天是星期一,帶著便當和書包上班去。上海的街道或許是太寬,路旁的樹根本遮不到騎腳踏車的我。要不就是根本沒有樹。從家裡到公司的這一段路不遠,但是過頭的日照。把這一趟路弄得好長。 我看著路上大媽、阿姨在烈日下騎車時穿上一種防曬的棉質短罩衫。上星期下班後我繞道靠近沙崗路市場,傍晚會出現的路邊攤,想去覓覓是不是有同樣的貨色可以買。很順利的花了15元買到。每天幸好有這件短衣物的幫忙,讓這段路變得短一些。

七天

五點多,天亮,單薄的窗簾遮不住 一個星期過去,上星期的今天是第一天到公司上班。七天的日子,除上班時分因下班時間較晚會感受到時間特別漫長外,這七天過得滿快。一日接一日,有規則可以遵循也就不感到日子過不下去。 剛上飛機的那會,非常不想再次抵達一個新的場所重新建立秩序與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