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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自己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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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石岡媽媽劇團,楊珍珍〉  蕭蕭,一位原始女性發現戲劇的神話,說明戲劇來自於懷孕的身體。 蕭蕭產下一子後,同時失去對曾屬於她的一部份的這個新的分離實體的控制,也因此發現戲劇。這樣的發現發生於「當蕭蕭放棄重獲她與孩子的同一實體和讓孩子全屬於自己,並且接受孩子是其他某個人看著她;淘空她自己的一部份的那一刻」。在那一刻她同時是演員和觀眾。 演出和觀看的功能較不是Boal思維中對戲劇本質的界定,而是在自我意識所影射:這就是戲劇—觀看自己的藝術。 對Boal來說戲劇是自我意識的形式,來自於產後分割或是心智與身體的分裂,這恰好是演員和觀眾之間的交易(transaction)。 即便Boal將戲劇的本質置放在自我意識,但是觀演者的行動出現在公共空間,觀演者被群體察覺和感知,這全都與自我意識行動相關。Boal將自我意識描述為,檢視人與人之間意識型態、經驗的方法----- Schutzman, M. and Cohen-Cruz, J,1994‧

工作坊課程設計

每當要上工作坊前,我就會調出已有的課程設計,回想上一次上課的過程。重新整理這星期的課程內容。 戲劇基本結構與討論社會議題之間真是擁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比如說,戲劇裡的事件,可能是引發衝突、或是讓所有的人出現的一件事情。如果放在被壓迫者劇場的討論中,這件事情就是現實的圖像。這張圖像裡存在一個代討論帶解決的問題。發展影的告別時,我對自己角色的事件設定為懷孕。通過這個事件角色必須抉擇或是到最後角色會因為這個事件有所不同。這個有所不同,待解決與待討論的事件,就可以引發戲劇故事的發展。角色必須依照她的行動與內外在的性格面對這個事件。記得索衣克老師當時處的例子就是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 而在討論社會議題的時候,則可以進一步討論遇到事件後如何看待事情的發展和後續的延伸。 事件之前可以是對角色或是場景的鋪成,這裡面可以放進歷史的軸線與社會結構的層次。什麼樣的因素讓這個人出現在這裡?如何出現?角色是誰?何時?何地?為什麼出現?為什麼交集? 遇到什麼事件或是衝突? 怎麼處理?

親愛的隊長

兩年了,兩年前濕漉漉的草地上,帳棚裡的每個人都去買了雙雨鞋。 我也就矇著頭,往返於蔡美蓉伊阿爸的雜貨鋪子和痂殼的城堡。擦油漆、訂釘子、煮飯、看排、自己也排。 那時我剛離開隊長不久,回想起來,一定是因為我離開了隊長,但又因為對她的喜愛,即便蓉蓉和阿切之間的愛情戲已耗盡我的心力,可是我總有多餘的情感給付妖娥。如果那時的我有個主要的行動就是離開吧。離開隊長的日子裡,其實我沒有很積極地想要如何相聚的事情。因為我總覺得我和隊長有一天一定會重逢。 帳篷的舞台緩緩轉動,我終於看到久違的隊長。久違於舞台上看見的隊長。 隊長一出場,我和妹子就對她的褲子喋喋不休地直說好看。 隊長真穩。認真又專注,身子骨又軟。我很想在隊長身上挑毛病,可是於公於私,身為隊員兼粉絲的我還是要給隊長當晚的演出一百分,加上拍了通紅的雙手。 我想我對隊長的演出是不加思索的直說好。她的每一個動作、動機、表情,外在的內在的,我全看在眼裡。 戲後,又到了我和隊長最初結識的場景,啤酒、香菸、食物,亂亂地擺放。 隊長,有一天,有一天…     小隊會再出發。

沙推

終於,就是這個星期日。 和姊妹會一同合作的戲劇工作坊要開始了。打從一開始要擔任引導者的角色,焦慮、擔憂、緊張,總之害怕吧。

舞蹈王子的森林遊樂記

「我雕塑了十六年,才有現在的身體。」李老師:雲門的青年舞蹈家。 他的身形穿上一般的衣服後,扁扁的屁股,盤坐時雙腳與地面平行緊貼。那樣的身形讓我想起同是習舞的古力思。 李老師拿出他自製的舞蹈攝影集。攝影集的封面是一位不見面孔,但是很具『美感』的身體。李老師滔滔不絕地說著他的理念,在他認真說話的同時,我努力忍住笑 意。想大笑是因為他把自己視為亞洲第一青年舞蹈品牌。使出全力想把自己在GOOLE關鍵字的搜尋上登上寶座。想笑是因為在我的生活中,我顯少遇到這樣的人 物。想笑是因為他悟出的五種正面力量,我完全不相信。

柔光照耀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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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屈辱的差事,來自被迫拆遷的困頓。 房間裡,只見有個女人臥躺於病榻,有個男人照顧著她。 他們談著,談著,談到讓客人們難以目睹… Hong和Bake,這對年輕的夫妻,看起來像姊弟。 Hong十年前在大宇汽車的外包工廠作女工,2007年來過台灣演出《八七傳》的釜山《在此勞動藝文中心》二十年來,在韓國的工廠、抗爭現場演出勞動者的故事,HONG說十年前她是在此勞動藝文中心的粉絲。後來她加入在此的隊伍,成為他們的一員。但是在2007年離開在此,與她的愛人自組劇團。這次的演出是他們的第一次。

繫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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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似乎早有所料,事情總是以一種我難以捉摸的方式變化著、進行著。 有時不禁想著,對事物的恍然大悟或許來自我的遲頓。來自我無法再同一時間裡處理太多裡裡外外包夾的情感與變化。 就這樣,2008年12月的某個時間點上,屆滿兩年。這段時間上演的細節,只能藉由我走在校園、吃著排骨麵、騎著摩托車、滿上水壺的片刻一一地縫補、對照。到底我經驗了什麼,過去的情緒與現在的空氣,我更試圖在腦子裡想想未來會是怎樣? 不懂戲的我是幸運的,或許更該說是幸福的。華山的日子裡有段媽媽帶著我,我跟著段媽媽進進出出,負責煮煮飯、釘釘舞台、擦擦油漆。那時,我很安全地、不帶煩惱,一片空白地踏上舞台。這片空白來自阿姐、天使與反手伯、阿伯、咪咪、易點點等眾多人的構築,我可以不懂,甚至我不知道要懂什麼。現在的我會猛點頭確認當時確實是場大戲。這大戲的認知,是對照的結果一。 面對行政工作,腦海裡開始浮出,國家與藝術的關係,自主、依附、縫隙等等..三小的。怎麼建立一個脫離政府的方式?怎麼養活自己?怎麼讓爸爸媽媽高興?怎麼不一直亂發脾氣? 《2006,敗金歌劇,ROSA》

小餐廳---吟唱Pansori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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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春天,釜山巷內的一間小餐廳。 差事劇團與在此勞動藝文中心交流,每天戲末,照例,當天來看戲的朋友們與演員和工作人員一起聚會,喝酒、唱歌。 這位精神的大叔演唱的稱之為「Pansori」,中文的意思是「說唱藝術」。 在1964年被韓國政府指定為重要無形文化財。 韓國作民眾戲劇的朋友們,在她們的演出中經常融合傳統的表演元素。

最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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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曾告訴她,這麼多年過去,他不知道自己當初改變了什麼。相同的事換了時間、地點,甚至更糟。 爸爸年輕的時候充滿熱情與行動力,敏感的情感促動下,他辭去穩定的工作,在她出生的那一年離開恆春,前往當時騷動的台北街頭。 在她小的時候,每當寒、暑假來臨,她來到奶奶家。好幾次爸爸帶著外面的味道走到她的床前,摸摸她的頭髮。其實,她沒真正睡著,因為分隔兩地的爸爸和她,久不久才能見一次面,所以她躺在床上忍住睡意,半睡不睡等著爸爸回家。有時,她睡著了,卻被發酒瘋的爸爸吵醒。她在門後看著爸爸倒坐在地上,大聲吼叫,這時候奶奶會搭著她的肩膀,要她回去睡覺。她在心裡想著,到底是什麼事情讓爸爸如此憤怒又悲傷? 幾次和爸爸外出,總見到一些奇怪的朋友,奇怪來自於這些人和她在小鎮上認識的成年人,有著不一樣的舉動,他們會刁著煙,在她家裡走來走去一整天,她的奶奶好幾次問她,到底他們在幹麼?她搞不清楚,但是她喜歡害羞的低著頭,看看他們在做些什麼事情。 時間過去,她長大後,自己來到了台北,起初,她對改變這個世界沒有太多想法,來到台北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到前往西門町的路,後來,慢慢地她遇到許多事、許多人,這種種牽引起她小時的記憶,她好像正往相同的路上邁進。 後來,爸爸和他的朋友們全浸泡在酒精裡。每天向她重複相同的話語,有時她真想在飯桌上突然站起來,大聲地吼叫。請他停止這一切的控訴。可是她做不到,複雜的親情與對社會不平等的義憤,她只能快速地將米飯送進口中,離開飯桌。 但,現在,她可以理解為何爸爸如此對待自己,但是她更氣爸爸這樣對待自己。  爸爸望著她,再次啜下一口燒酒。她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會應爸爸的自語,只能摸摸手邊的咪咪。 她告訴自己,改變的方式有很多種,她一定會好好努力在行動中尋找。

疤逼Q

王伯伯半閉著雙眼,口中念念有詞,「魯迅根本是個徹底的虛無主義者,不是紅色搖旗手。等一下你們三個新演員要作的東西,進去了你就不單是做動作...,狂人日記裡講的就是死亡與歡愉的並存。」 星期二晚間七點,穿上練習褲。幹,竟又出現在牯嶺街的我,琢磨著王伯伯的一言一語,躺在裝台中的黑盒子裡,雙手雙腳離地,將身體化作滾動在烤架上的肥美肉塊,慢 慢 慢地滾,一個點著地後換另一個點著地。從一樓滾到二樓,無聲地練習著自己的身體。不時得發出嬰兒的笑聲間或痛苦的尖叫。 星期三下午二點,阿忠發給我們一張演出的流程,90分鐘的演出,所有的情節只在一張A4紙上,首先是狂笑之後是眾人其聲發出「啊」。緩慢蹲下、低頭、雙手在地上撫摸、發出嘶聲。之後緩慢起身,注視著場中的阿忠,他是個人慾望與渴求的代表。看著他,阻撓他離開場上。 阿忠逃離,大喊吃人。走路1、走路2、走路3開始。 走,一個頻繁日常的動作。不同的重心、速度、情緒、眼神,可交織出千百種身體的樣貌。學著走路。 走路2,演員可以即興以當時的慾望作出任何動作宇場上任何人互動,撞、踢、呼巴掌、掐、抱、摸、聞、捏、滾、拉、扯、推、打、吻。 走路3結束,定位、緩慢露齒、張嘴、走向觀眾、大笑、流口水。 之後進入慢烤人肉的烤爐。燈光下,半閉的雙眼看見自己恍惚的意識。一輪接著一輪,看似無意識的肉體踏著雙腳。 我進入牢房,看著雙腳,想起香港牢房內的寒氣,逼著我起身。走向麻繩,看著祥林嫂的影子,緊咬住麻繩,用盡全身的氣力,吼著沒人聽得清楚的話語,終究,還是被麻繩打回。 終場,與眾人互聞互咬,我終於承受不住,疊著他人的身體,聽著自己呼吸的聲音,帶有溫度的淚提醒我得站起來。 成為演員的過程裡,我變得更敏感於自己的情感,同時突而滿溢的情感經常從我身上流過。所以我在舞台上嘶吼,在舞台後流淚。遇見眾人的時候沉默,遇見個人的時候說個不停。 一場狂人日記吃人的演出,耗盡我所有的聲音、力氣,撫摸腫脹的臉,兩天半的時間,濃縮的情感與肢體。

King of convenience--- I'd rather dance with you

"http://www.youtube.com/v/2iDNMUtw_CQ&hl=zh_TW&fs=1" type= "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 /> I'd rather dance with you than talk with you,  so why don't we just move into the other room.  There's space for us to shake, and 'hey, I like this tune'.  Even if I could hear what you said,  I doubt my reply would be interesting for you to hear.  Because I haven't read a single book all year, and the only film I saw, I didn't like it at all.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I'd rather dance than talk with you.  The music's too loud and the noise from the crowd increases the chance of misinterpretation.  So let your hips do the talking.  I'll make you laugh by acting like the guy who sings,  and you'll make me smile by really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wing. Getting into the s...

重複 重覆 重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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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25場,同一時間、地點,每天坐在舞台上看著、聽著舞台上的一舉一動,當可以坐在一旁的時刻來臨,我知道已完成一半,我放心地頂直腰感,看著舞台上。 順著咪咪的音樂,每當告別時刻到來,我總陷入自身與親人的交往,從腹中冒出不間斷的情感,25天的時間,每天很精準的滴下眼淚。之後上場,傾盡全力將身上所有的力量與情感投諸在一朵朵紅色的小花上,雙腳用力震地、雙手敲鑼致破皮,期待亡魂前往下一站的道路可平順。這是巫師的工作嗎?還是我?25天後,除雙腳韌帶鬆脫和不自覺的腿軟外,更像是歷經一趟長時間的心理治療。 戲畢,喘噓噓向觀眾致謝,10分鐘內我們必須快速撤除所有表演的物件,後台有流金寶寶、媽媽的衣服、爸爸的西裝.....,這在左舞台的道具盒,快速整理著每一場次的道具,按場次排好。散戲後的服裝,漂出汗水與熊寶貝的異味,手還可觸碰到沾黏在衣物上的汗水。下一團的演員提著地燈走進,今天演出結束。也因此,後台換裝時,特別開心與放鬆,所有有關剛才發生的不順利與錯誤可留待後台大聲嚷嚷或細聲以代號討論。下戲後的後台是快樂的天地。 亞維儂的走索人劇場從早上10點到凌晨1點,樓上樓下輪番演出。我是怎麼度過這25天的? 七點三十,喜瑞兒加保久乳。「妹子,你吃點啥?」胡亂從床上爬起,嘴巴乾燥、頭髮雜亂、眼珠未開,但第一件事總是走到廚房打開櫃子,挖出第一頓餐點。 八點四十,柔骨空。前折後折,徹底把身體折醒。 九點二十,琢磨著煮粥或泡麵,抽空洗兩件衣服、襪子。當妹子打理頭髮、臉妝時,我可慶幸地在一旁東摸西摸,慶幸這次不用化妝。 十點,著裝完畢,樓下集合。 十一點,幫妹子頭髮上妝、綁腰帶。 十二點半,進劇場裝台。 十三點,演出。 十四點三十,劇場外檢討會議。 十五點以前,幾乎是這樣度過的。 天使說,25場後每個人都老了。每一天都是新的練習,重複重複在重複,一個人的行動需要長時間與充斥在生活裡的無聊和厭倦。行動難以達成,甚而不知行動為何。笑翼先生的聲音又出現:「you repeat and repeat, and you find your action」。 引用流金大嬸的照片兒。

黑盒子裡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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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轉三,燈暗,音樂進,出。左舞台預設機票、手機;三轉四,左口袋名片,右口袋飛刀。六轉七;掖幕後燈亮,要小心。 一場轉一場,當個後台工作人員,最怕的就是穿幫。 在黑盒子裡,得有件黑衣配深色褲子,才可融入一片漆黑。換景動作要流暢,不慌不忙。但又得快。地板上貼有各式各樣的馬克,在那5秒內,得確認好一切。 #:「等一下換景,看看可不可以撿到吸管,它掉在右下舞台。」 @:「可是我們等一下出去在左邊換景。」 #:「沒關係,可以撿就撿。」 暗場,是現實,工作人員置換道具、服裝。燈亮,又得進入另一世界。 基本上劇場裡、舞台上發生的一切,有個主要目標,讓現實消失於觀眾眼前。我想我理解老布的疏離效果想切斷的東東。幸好,我遇到的劇場,不會花盡心思粉飾舞台上下。更有趣的是,當你看著舞台上熟識的人扮演劇中人物時,觀看,就不只是進入故事裡聽著人物說話,同時更看著你所認識的人和他身上的角色。也因此,發笑或感動。 後台的世界一片漆黑,在後台等待轉場的時間,才有機會調整眼睛和耳朵的使用大小。

水梨大戰金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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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這大片的地,我才不要。當小姐的時候,我也在上班,誰知道現在整天做農。」沒錯,誰知道一輩子就為這些梨子,不論颱風或地震。 石崗媽媽乘坐中型巴士,從西部到東部,展開伴隨旅遊性質的演出。一年前,玉瓊姐突然摔斷腳,卻給我與媽媽們相遇的機會。這次巡演,我在度與媽媽們重逢,平常跟自己媽媽相處就夠頭痛,更何況這短暫的相會,我經常被許多媽媽包圍。但這包圍的滋味,卻有與自己媽媽相處經驗上的雷同、變異。同時,自己媽媽說的話,通常刺耳不適,但透過七、八個媽媽告訴你,有種真理浮現的體驗。兩次相會,確實讓我更清楚看見所謂文化行動,不僅只在都市辦影展、塗鴉、演出,當然有時覺得打嘴砲很爽、不想事情很輕鬆。但說真的,離開城市,與這親密又疏離的眾人相處,才目睹自己。 透過與他人的互動確認自己存在的狀態。真實、直接,近乎準確地告訴自己,你是誰。 經典書本上述說著民眾戲劇的定義,那些文字,糢糊又準確。花蓮巡演,提供我目睹文字之外,以青春換取的民眾實作。《梨花》的演職員上,我列為影像。播放影像的位置在觀眾的最前緣,我背對所有的觀眾,竊喜地佔據最佳的位置,仔細看著舞台上、下發生的一切。看著被媽媽們戲稱為後母的導演,如何因來回辨證著知識份子與民眾、導演與演員、上與下,因為不願輕易迴避關於權力的眾多紛擾,坦然接受卻難免看見自身的位置,產生暫時性的失語。看見媽媽們如何在原有專業劇場的分工下,生產個人職責所在,重新劃定分工的邊界。看見將自身再熟悉不過的故事和經歷再現於舞台上的瞬間與背後的歷程。看見為發動這一趟演出,月霞在車上仔細說明冰箱的不同分層放置的食物、阿琴將中風的先生送往安養院暫住。 這趟巡演除了演出,走向東部與南部,與不同地方的人群交流也是主要目的。演出結束,一行媽媽們來到花蓮玉里鄉的赤科山。住在赤科山上的金針農約有60戶,大多是在1959年的八七水災後,遠從嘉義、彰化一帶遷徙至此的農民。赤科是樹木的名字,赤科的樹幹筆直、無亂枝,過去專供日本帝國槍托的製造原料。2002年社區總體營造與政府發展觀光休閒農業的政策下,成立十三彎劇團。早期產業道路尚未發開時,住民往來山上、下的小路有13個長短不一的彎道,劇團名稱由此來。 兩個劇團的交流不是從戲劇的表現形式、手法、演員、導演開始。大家飽足一頓金針大餐後,劇團便兩邊排排坐。「好的!那我們就先介紹一下石崗和赤科山兩個地方的農產品好了。」金針王子、月姬梨、特種釀製...

叔公和他的薩滿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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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剝落的高牆走過,踏著鬆的灰土。有幾個人各自走過....」 走索人劇場的小巷外,阿公在一旁休息,小黃雕龍、叔公刻花、二阿姨上色,拼建完成移動廟宇。 廟宇四面各寫上顯眼的中文字。扛著廟宇的叔公和他的薩滿家族成為歐洲人桌布顯示的第一名。整個夏天,薩滿家族漂洋過海,踏上一輩子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在白人世界的走唱生涯。阿公每天早上總背著農會的購物袋走向轉角處的超市,那裡有一罐50元的紅酒,阿公也不忘記在路旁的草皮練功。大阿姨肩負舞台重任,划船渡魂。每天老看她累呼呼的趕著回房睡覺,大阿姨出遠門前,附近的婆婆媽媽準備了蝦皮菜烳、拌麵醬,幸好這些乘坐飛機的違禁品,在戴高樂機場並沒有引起高度警戒。二阿姨、二叔、養母和他帶來的拖油瓶小黃和叔公在異地硬是開了間吵架小舖。聽說那夜夜笙歌,二叔、二阿姨、養母打成一遍,酒醉、打破杯子、唱歌、跳舞。叔公被吵得無法循著規律時間入眠。吵架小舖的門外貼著一本小黃帶來的佛經,毛筆、佛經、黃皮膚、黑頭髮,原本想靠這些東方符號賺取家族的溫飽錢,但白人世界裡的東方比起家族天真的想像其實是很政治正確的。東方色彩的外貌不足以填補白人試圖掌控的想像,還得加上白人分不清楚的幾個不同國家間,彼此的打壓、爭奪,這樣白人好像可以結交到東方世界的進步人士,然後在同一陣線上將東方又推入他們腦袋裡的的範疇。 薩滿家族裡的老老小小每天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起,飯餘酒後說說彼此壞話,證明自己的存在,何樂不為?但當一家人一塊走在大街上時,白人又常對你說日文或雙手合十鞠躬。那一剎那,個人小小的存在感與隨之的差異性,瞬間撫平。 最後一場表演結束的那天,阿公又到超市採購,阿公說要煮兔肉給大家打牙祭,那鍋肉浸泡在番茄、不知名的葉片、薑和湯水中,實在與記憶中的三杯兔差太遠。 可幾分鐘過去,一個月茹素生活的基礎,連阿公做的混雜糖醋兔肉也搶光光。 叔公昨天再度在牯嶺街搭起幕。 ------------------------------------------------------------------------------------------------------------------------------- 天地之間,火樹銀花,星光滿天,誰知道這世界會有一處另類的「桃花源」!在那裏,有一位詩人勤耕著小小的一方田地。他那從未謀面的女兒,穿越了時空尋來—...

身體的無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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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身體是有機體?還是無機關?阿笑問, 我毫無考慮的認定是有機體。有機,當然是有機囉,我們是生物耶,或許多少也受到有機蔬菜或生機養身的咒語影響。0.25秒的時間傳大腦傳遞答案到嘴邊上,半秒的時間,我做出判斷。雖然,有0.01秒的時間,浮現阿笑的問題或許不是那麼簡單的想法,但我還是脫口而出。 經過大V家附近的巷口時,我想起涂爾幹先生的有機連帶和機械連帶,轉彎的那一刻,想想我怎麼又落入這個圈套裡。大意,過於大意,又是一個切對半的思考方式。涂先生說封建社會裡,人跟人的關係處在機械連帶,人可以自行完成散佈在生活中的許多事物,進入現代社會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轉變為建立在相互依存上,整體社會就是一個有機體,頭、中段、尾,一截一截必須連在一起人才可繼續生活。所謂的圈套也就是有機體這字面上看似活絡的關係,事實上卻代表著個人的原子化。或許可以說,每個人在封建社會裡都是完整的個體。 無機關的機關為組織、政府。演員的身體若處在有機體的狀態下,那麼所有動作的發展是經由腦袋的思考傳達指令後再現於身體的各部位。身體的無政府則讓腳、手、頭分離,讓身體的部位重覆、重覆在重覆地作出某一動作,最後身體自己會由被動的重覆找出對象,成為主動。動作的來源十分簡單的根本就是七情六慾。咕狗大神的幫助,所謂七情有三種說法: 一. 儒家: 喜 怒 哀 懼 愛 惡 欲  二. 佛教: 喜 怒 憂 懼 愛 憎 欲 三. 中醫: 喜 怒 憂 思 悲 恐 驚 六欲則為: 一. 眼-----貪美色奇物 二. 耳-----貪美音讚言 三. 鼻-----貪香味 四. 舌-----貪美食口快 五. 身-----貪舒適享受 六. 意-----貪聲色、名利、恩愛 或是:色欲、形貌欲、威信姿態欲、言語音聲欲,細滑欲、人想欲。 以上多來自佛教的說法。提供給胖寶與我一起參考。 同時,演員的腦袋用來分析,先有對角色與劇本的分析透過無政府的過程將腦袋的思考具體化為身體的行動。有關有機體或是無機關的提問與回答,我更有意的將所謂現象的呈現與現象的本質為何兩相連連看。嘻~我凹扁的脊椎,好像提醒我什麼事情。

話與身的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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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躁的屁股來自浮躁的心,坐不住的老毛病像月事的週期性造訪我。 上星期收到即興工作坊的信後,短短幾天被這件事糾結不已,將話語與想法透過身體再現,我需要更多的學習與思考。 生活夾雜不同瑣務,要再短短的時間好好思考角色的內再並以身體、話語即興真的很難。“即興”從字面上看來好似就當下的情感與認知在眾人面前呈現。但是如果自己沒有對角色或劇本大綱做準備,即興可是急不出來的。紀錄下昨天即興工作坊的過程,或許對以後再度進行即興時,自己會更清楚要思考和注意的事情。 開始即興前,我決定先表露我的困擾與自己的準備不足。我問了個問題:劇本的主要概念是什麼?在此問題下我得到了幾組對應的字詞:流離與重整、理想與現實、記憶與觀光、黑暗與光明。這次劇本中的角色分處幾組不同字詞的兩端,每個人或光鮮或底層都處在流離的狀態。離散來自開發與觀光,是資本造就的流離。對應現實社會,溪洲、三鷹、九份眾多都市開發下成功或犧牲的地點都是轉角處的廢棄遊樂場。 劇始於現實人物的偶發事件,引領大家進入超越時空的邊境有所重整。在這兩兩字詞中,存在某種不確定的縫隙,於是「影」是每個人看見與看不見的形體,是自己的一部分卻也經常被遺忘,穿梭在兩兩字詞裡。 對於「影」,大家產生了許多討論。天使說影就像是許多人對鬼或魔的反應,面對人群或是公共時,我們述說著討厭鬼、害怕魔,但心底卻期待魔的力量可以翻轉日常生活的規則,或者說在某些情況中魔成為現實生活的寄託。害怕或抗拒來自認知到魔的力量可超出我們所理解的範疇,在未知的範疇中模擁有強大的力量。例如,在韓國的民間唱謠中,幾種不同唱法與角色來自民間社會裡某些典型人物的縮影。痲瘋病人即為唱謠中的一種角色。現實生活裡痲瘋病人被推居角落,人皆恐之。但是痲瘋病人所承受的痛苦與遺忘卻成為傳唱的角色之一,是社會眾身的典型。處在人們最害怕與恐懼的位置,讓她們更清楚理想與現實、黑暗與光明的分野。痲瘋病人宛如魔,人們害怕他們,卻也已另一種方式在民間歌謠裡使她們成為主動的言說者。 扮演『影』的柯得分說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可以作什麼樣的即興,與我對劇本大綱的模糊不解相比,柯得分反到覺得大綱很清楚而且角色性格也很清楚。聽柯得分這麼一說我發現自己對即興的問題或許卡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先前我有過兩次針對劇本寫作即興的經驗,一次是麻辣,一次是闖入。麻辣的即興以小組討論的方式進行,進行前先給我們場景、主題,...

MORE CL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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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ilter new proformance's poster.the play's name is "RED LOVE" this is the last singing.very ilter style. powerful!! me and yling cut ice man's hair,see my face is very red.since I come here everyday is keep drink this is han-jin heavy industry's factoy. in 87's story the man on the crane in fact is in this crane. after we visit we know 87's story is a very sad story. ica cream team i miss jeffery very much 87's daughter this is a fight in front of big sale market. on the cross says "you must love youe worker" that day is so cold~~ this is ko rail company's worker this is me wearing Jeffery's new jacket there's more picture in my album,please check~~~~ HAPPY NEW YEAR!!

ILTER, BUSAN and many drinks

this time that I come to Busan, I feel everything is getting more clear. The road is clear The people's face is clear The korean's union's thinking is getting ILTER is getting clear The shoppinng spot is even more clear. and the food is great. Annie's boots I already buy is brown color and Jeffery's jacket I also buy, all I can say is that korean man's clothes is about 3-4 colder than Taiwan. But now my suitcase is full of you two's boots and jacket~~ I want to post the picture for you see , but the internet is very slow. so...... anyway I will try these days in korea I eat many food and drinks every night my blue jeans now is very tight. But I am very enjoy it. Happy beer and w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