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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1日

下午補睡酸痛和過敏造成的無力,醒來後的一個小時間,捷運車站發生隨機殺人。過去我深相信制度、國家、社會造就一個人的選擇和行動。死刑不能有,一個人的所作所為不能只用行為偏差或是人格缺陷,天生命定等等來理解。現在,我不那麼篤定。 外在個體是抽象的社會結構,這個許多人用各種媒介描繪與分析的抽象物。包覆著你我。有人說個人的行動和抽象結構不是被動的接受。主體、行動在結構中的作為,可對結構產生影響,變化著抽象的內容。這我也相信。只是現在,就是現在,這樣的說法距離自己很遙遠。不談大與小如何作用。小與小、個體與個體之間的互動已經讓我失望透頂。事情很複雜,卻又極單純。就像殺人可以沒有原因,就是覺得乏了。沒意思,沒念想。選擇,所以不經意的就做了讓自己有感覺的事情。孤獨感可以讓一切發生。 過去自己無法想法的事情,現在都可以想像與理解。

被壓迫者劇場之『給演員與非演員的遊戲』(Games for actors and non-actors-Augusto Boal)---譯者序(Adrian Jackson)

如同 Boal 在他最新的實踐中強調必須不斷地發展與創造,本書是《暫停!這是魔術 - 劇場的實踐》和《給演員與非演員的遊戲》兩本書的融合,但是增加大量的說明與變化的應用。書中詳細的練習 (exercises) 和遊戲 (games) 皆適用於已接受訓練和未接受訓練的表演者:任何人皆能表演一直是 Boal 工作的基礎,同時戲劇演出不應該獨自安於自身的專業領域。「表演」( act )這個字的雙重意義是演出和行動,這也是一切劇場工作的核心。 本書討論受壓迫者劇場的三種主要類型:形象劇場( image theatre )、隱形劇場( invisible theatre )和論壇劇場( forum theatre ),這三種形式間擁有綿密的重疊並且相互影響,某一形式的運用與選擇僅只是依據對應的情況和目標。 以下對三種類型做簡單的介紹: 形象劇場 是一連串的練習和遊戲,設計來揭示社會與文化中重要的真實。形象劇場中的參與者首先針對生活、感覺、經驗和壓迫等做出靜止的雕像,團體討論雕像的標題或主旨後,在主題下使用自己或他人的身體作為「黏土」雕塑出三維的形象。當然,形象的雕塑不會是穩固不變的:靜止的雕像只是行動的起點或序章,先將其在靜態的過程中展現出來。 簡言之,形象劇場的概念是「一張圖畫甚過千言萬語」。我們對語言的過度依賴,反倒模糊了主要問題,比起闡述問題,形象更貼近我們的真實感受,甚至是潛意識的感受。相較文字,“用手指思考”的過程可以讓來自大腦的檢查系統短路,「腦袋中的警察」是社會和個人經驗積累的結果。更有甚者,形象擁有多種解釋的可能性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因素。一群人將會察覺到不同程度的差異,這些差異經常有趣地連在一起。單一形象中存在多種意涵,穿越語言和文化的隔閡。形象劇場可作為隱形劇場和論壇劇場的前哨站。

水墨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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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吟一句情話,執筆一幅情畫。 綻放一地情花,覆蓋一片青瓦。 共飲一杯清茶,同研一碗青砂。 挽起一面青紗,看清天邊月牙。 愛像水墨青花,何懼剎那芬芳。

傷心地增,傷心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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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沉浸回台灣過年的歸鄉之喜。一個星期多以前我的兩位室友分別因為公、私事提前返台。三個人活動的屋室退變為一人,起初帶著一個人在家享有的便利,像是上廁所不關門、不用把馬桶蓋放下、盡情地在房間裡運動...這些瑣事附加的一點自由無束。年關逼近,耳聞騙子激增,心也隨著這波騙風動盪起來。有時一個人在廚房洗碗,彷彿聽見屋外有人敲門。睡前不忘再次檢查門是否上鎖。 這閒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淘寶上的賣家紛紛告示,過年期間放假時程和快遞最後出貨時間。整個中國趕著過年,街上的人少了,房間裡可以聽見的屋外之聲減少。掃地的阿姨、送貨的小夥、街邊修腳踏車的大叔、炒菜一家人,到公司裡陸籍的同事。一個一個離開海上之都,回到出生所在團聚,暫避憂煩。我當然也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心中莫名地歡喜,在機場裡可以感到歡喜是回去熟悉的地方。 昨天夜裡。近12點鐘洗澡,臨睡前想著明天的此時便是上飛機的時刻。一叫醒來後,我可以踏上台灣的土地。起床後,把手機的無線網路打開,接受到哥哥的訊息。 07:11 losanfo 引呼呼 07:13 losanfo 1月27日,早上4點10分10秒 阿公過世了 那一刻,我沒有掉眼淚。在我點上一根菸站在洗手臺前時,我想起年幼和外公互動的景象,這才痛哭出來。

一天

一天,我帶著30歲出頭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面對生活中的關係,經營生命裡值得追求的所有。

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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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底下,發現咪咪。咪咪們總是從草叢中露出一臉糊塗的貓頭。今天氣溫終於像秋天。準備下星期去西湖走一趟。 加油!!

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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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14天的時間,草田又回來上海。在出入境的空間裡,好久沒有因為即將前往陌生國度的興奮和新鮮。過去和劇團一同外出演出,和大傢伙一同辦理登機,走過免稅商店,享用機上餐點的心情。如今已經被太多的不確定和獨自一人走完流程的單薄取代。當飛機離開地面的那一刻,草田的腦袋裡就會開始想像各種有關飛機失事的可能性,過強的亂流讓她手心出汗。坐上機位的時候她也會仔細觀察與記住身旁旅客的模樣,想像這些面孔會是她在人世間最後凝視的對象。 飛機降落,這一次草田熟悉地脈著步子趕往搭乘機場巴士的所在。候車時,第一位是個20出頭的白人男來問路。第二位也是個20多歲的男子,說著英語的中東男孩。他問草田「義烏」怎麼走,商請借用草田的手機打電話給他在中國的友人。電話不通,換了個號碼出現的是一位中文流利,但是草田卻聽不清楚的腔調。熱心卻不確定地草填寫了「義烏」兩個簡體字,請男孩上去問問服務台。草田終於搭上返回楊浦區的大巴。同樣地,脈著熟悉的步子,證明自己可以掌握在異地的生活的模樣,攔了輛計程車,坐往小區的住所。 今天是中秋節,扛著行李行走七樓後,草田踏入自己房間的那刻,腳底馬上覺出這兩星期沾染的灰塵。清潔、歸位,此岸的生活要接著下去。傍晚,草田騎上鳳凰牌腳踏車去了趟小區附近的大賣場。其實沒有特別要買什麼,有時候光是想像就覺得大賣場的空間令人反感。但是偏偏在這種時刻,草田就是想去那裡走走。無所謂的去,無所謂的過每一天,草田停下來的時候會問自己,此岸的生活是夢、是出走或是逃離?到底此時此刻的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完全沒有依靠和情感的城市? 很累的,老是這樣想,草田逼著自己切換模式,往好的地方想,往不用腦的地方生活。有一天,時間到了。夢會開始或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