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傷心地增,傷心事長

圖片
這幾天沉浸回台灣過年的歸鄉之喜。一個星期多以前我的兩位室友分別因為公、私事提前返台。三個人活動的屋室退變為一人,起初帶著一個人在家享有的便利,像是上廁所不關門、不用把馬桶蓋放下、盡情地在房間裡運動...這些瑣事附加的一點自由無束。年關逼近,耳聞騙子激增,心也隨著這波騙風動盪起來。有時一個人在廚房洗碗,彷彿聽見屋外有人敲門。睡前不忘再次檢查門是否上鎖。 這閒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淘寶上的賣家紛紛告示,過年期間放假時程和快遞最後出貨時間。整個中國趕著過年,街上的人少了,房間裡可以聽見的屋外之聲減少。掃地的阿姨、送貨的小夥、街邊修腳踏車的大叔、炒菜一家人,到公司裡陸籍的同事。一個一個離開海上之都,回到出生所在團聚,暫避憂煩。我當然也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心中莫名地歡喜,在機場裡可以感到歡喜是回去熟悉的地方。 昨天夜裡。近12點鐘洗澡,臨睡前想著明天的此時便是上飛機的時刻。一叫醒來後,我可以踏上台灣的土地。起床後,把手機的無線網路打開,接受到哥哥的訊息。 07:11 losanfo 引呼呼 07:13 losanfo 1月27日,早上4點10分10秒 阿公過世了 那一刻,我沒有掉眼淚。在我點上一根菸站在洗手臺前時,我想起年幼和外公互動的景象,這才痛哭出來。

一天

一天,我帶著30歲出頭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面對生活中的關係,經營生命裡值得追求的所有。

降溫

圖片
樓底下,發現咪咪。咪咪們總是從草叢中露出一臉糊塗的貓頭。今天氣溫終於像秋天。準備下星期去西湖走一趟。 加油!!

返赴

圖片
經過14天的時間,草田又回來上海。在出入境的空間裡,好久沒有因為即將前往陌生國度的興奮和新鮮。過去和劇團一同外出演出,和大傢伙一同辦理登機,走過免稅商店,享用機上餐點的心情。如今已經被太多的不確定和獨自一人走完流程的單薄取代。當飛機離開地面的那一刻,草田的腦袋裡就會開始想像各種有關飛機失事的可能性,過強的亂流讓她手心出汗。坐上機位的時候她也會仔細觀察與記住身旁旅客的模樣,想像這些面孔會是她在人世間最後凝視的對象。 飛機降落,這一次草田熟悉地脈著步子趕往搭乘機場巴士的所在。候車時,第一位是個20出頭的白人男來問路。第二位也是個20多歲的男子,說著英語的中東男孩。他問草田「義烏」怎麼走,商請借用草田的手機打電話給他在中國的友人。電話不通,換了個號碼出現的是一位中文流利,但是草田卻聽不清楚的腔調。熱心卻不確定地草填寫了「義烏」兩個簡體字,請男孩上去問問服務台。草田終於搭上返回楊浦區的大巴。同樣地,脈著熟悉的步子,證明自己可以掌握在異地的生活的模樣,攔了輛計程車,坐往小區的住所。 今天是中秋節,扛著行李行走七樓後,草田踏入自己房間的那刻,腳底馬上覺出這兩星期沾染的灰塵。清潔、歸位,此岸的生活要接著下去。傍晚,草田騎上鳳凰牌腳踏車去了趟小區附近的大賣場。其實沒有特別要買什麼,有時候光是想像就覺得大賣場的空間令人反感。但是偏偏在這種時刻,草田就是想去那裡走走。無所謂的去,無所謂的過每一天,草田停下來的時候會問自己,此岸的生活是夢、是出走或是逃離?到底此時此刻的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完全沒有依靠和情感的城市? 很累的,老是這樣想,草田逼著自己切換模式,往好的地方想,往不用腦的地方生活。有一天,時間到了。夢會開始或結束。

拼裝之城---遇見東五環

 2011這一年開始,出發前、進行中,直到回台灣後,周遭的人出自好奇、不解或客套紛紛問道:「為什麼來?為什麼去?」。皮村裡的黑車師父和搓澡阿姨等處在底層的勞動者,更是不能理解身處生活條件優渥的「寶島」,為啥要到這「破地方」吃苦?面對疑問,支吾斷語的崎嶇難言來自我真的無法妥切精準的回答。往往脫口而出的是體驗人生、把握青春…等包山包海答案。雖然心裡來回想過這問題,但就是難以順暢地化作語言加以陳述。似是而非的解答,像沸水鍋裡瞬逝的氣泡,液體因為沸點到來的事實,奮力地衝上水平面轉化原有質地。然而,貌似浮出水面,沸騰鼓動的氣泡,卻在沸點離開後,回復原有平面。究竟那些瞬間出現的氣泡代表了什麼?或改變了什麼? 2008年第一次搭車到皮村。路上是不安的,地理上的距離同時表現在現代化的距離。隨著向外環逼近的車程,景色從密集小區、高樓移動到鬆散的平房和灰濛的磚牆。人們不僅從可見的穿著不一樣,聞起來的味道、販賣的物品、說話的聲調全變樣。那時的我還沒開始想像生活在此,一切的一切太過失真,皮村充其量就是一個滿佈農民工的所在,一個我驅車前來短暫拜訪後可以隨即離去的地方。我不會去想再次抵達皮村的景象,因為這可能就是唯一的一次。正因為結束的太快,皮村之於我也在回到市區後成為沒有實體的觀念。第二次到皮村則是2010年一趟與差事劇團赴此的演出。再次來到五環外,停留一個多星期。那一次的經驗距離我第一次赴京恰好有十年的時間。此間,我曾出入京城數次,故宮、長城、天安門,涮羊肉、豆汁和炸醬麵。就一般意義上,我是去過北京了。某種印象中的北京,三環內的北京。沒想五環外的北京,同時存在的北京,卻在十年後進入我的生命。與第一次不同,這次的演出,打開與工友之家和工友們互動的大門,我觸碰到生活在這裡的人。 七月初的皮村,吹上皮膚的風炙熱無比。演出前,工友之家的朋友為歡迎我們的到來領著我們享用餃子大餐。白胖包著新奇餡料的水餃一盤接著一盤上桌,三張拼起來的桌子上全是食物和水酒。工友之家朋友們的豪爽與熱情,就著花生米、拍黃瓜而來的勸酒和玩笑話語表露無遺。那幾天,一早從位在村子南邊的七小隊農家院步行穿越皮村,去到北邊的新工人劇場。打光膀子的工友下工後在路上覓食,流淌污穢汁液的垃圾堆、路邊啃瓜子吃烤串的人們,皮村最熱鬧的一條街不斷上演著我未曾見識的場景。走在小巷中,看著牆上招工的廣告。我終於有所依據可以開始想像「生...

一頂帽子有什麼可怕的?

圖片
辦公室裡的對話讓我想起小王子作者看過的那本描寫原始森林的(真實的故事)。我沒有那張一號作品,有些時候出自認真的個性,我花時間和那個人說明二號作品和一號作品的關聯。 我沒有那張具體的畫,遇上一些人的時候,可能不用很久的時間你已經知道對方是不是看得懂一號作品。到現在,說明一號作品和二號作品的景象很少出現。我就是和他們扯扯一些我自認為可以對得上話的字句。不知道這是不是30歲過後的現象,有一定的喜歡的和不喜歡。掙扎與期待破除的不是在一定的一定。或許是在喜歡和不喜歡中,找尋生存方式和存在意義。 昨天午餐,同事們集中在我座位後方的會議桌上吃飯。我拿著沒有加熱過的肉燥拌麵和前一天晚上在黑山路上買的兩道涼菜坐下。話題一幾位男士在討論當兵,當然此岸的男同事們是默默低頭啃飯。關鍵字:高裝檢、涼不涼、學長...話題二進入了30出頭人類們對婚姻的渴望與勢在必行。關鍵字:新祕、婚紗、聘金...話題三,日本動漫。關鍵字:秋葉原、海綿寶寶..。 我很好奇,我竟然沒有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表示我對這三組話題的不耐。或是把手中的飯往桌上用力砸,表示心中的厭煩。我也就是默默地啃著自己做的便當。希望可以趕快把它吃光光。

大太陽

今天是星期一,帶著便當和書包上班去。上海的街道或許是太寬,路旁的樹根本遮不到騎腳踏車的我。要不就是根本沒有樹。從家裡到公司的這一段路不遠,但是過頭的日照。把這一趟路弄得好長。 我看著路上大媽、阿姨在烈日下騎車時穿上一種防曬的棉質短罩衫。上星期下班後我繞道靠近沙崗路市場,傍晚會出現的路邊攤,想去覓覓是不是有同樣的貨色可以買。很順利的花了15元買到。每天幸好有這件短衣物的幫忙,讓這段路變得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