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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祥〈種樹〉有機串聯巡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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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樹」有機串聯巡演 台北場】*完全免費、自由入座* 場    地:世新大學大禮堂(台北市文山區木柵路一段17巷1號) 時    間:95/10/20 19:30 演    出:生祥Sheng Xiang + 大竹研Ken Othake + 平安隆Takashi Hirayasu  共同主辦: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大大樹音樂圖像、生祥與樂團      【「種樹」專輯簡介】 生祥新專輯【種樹】以「農民」為主題,它描述了1990年後期出身美濃的農村青年自都市回鄉後,尋找出路、連結其他農民,共同努力找回自己所認定的農村生命力與人性價值的故事。 在專輯中生祥與永豐以更謙卑的態度,就美濃客家農村社區為田野調查範圍,積極採集社區成員的生命故事;並透過詩意的筆觸與作曲,將這些故事場景中的人情與生活價值,化為能引發更多共鳴情感的詩歌。此外,專輯中的歌詞創作,更加入了新起的美濃詩謠創作者邱靜慧與谷雨。 音樂創作方面,【種樹】帶進了「氣候音樂」的概念,企圖用聲響表現台灣南部「熱帶海島濕熱氣候」的特色。唱腔上,有別於過去作品中的激昂音色,改採質樸的人聲表現方式,作曲則企圖寫出簡單,卻真能感動人心、繼續傳唱下去的客家新民謠。 除了原有的創作班底:主唱林生祥、筆手鍾永豐,新專輯中還加入了其他國際舞台上備受肯定的民謠樂人:沖繩音樂大師平安隆(Takashi Hirayasu)、日本吉他好手大竹研(Ken Othake)。生祥為了深化彼此合作默契,更於今年夏天旅居日本與沖繩兩個月,沉浸於兩地豐富的人文風貌。三位樂人最後並相聚於生祥與永豐的家鄉「美濃」,以近二十天的時間,生活在一起,並完成這張【種樹】專輯的錄音。     【演出者簡介】 林生祥 Lin Sheng-xiang 美濃子弟林生祥於一九九四年,和他的樂團「觀子音樂坑」投入聲援家鄉反水庫運動的行列。九八年,林生祥與美濃愛鄉協進會合辦「過庄尋柳」、「遊蕩美麗島」演唱會後,開始嚴肅地思考音樂的社會文化意義,而後決定回鄉,這也是他往後音樂生命歷程的重要起點。 九九年,「交工樂隊」成軍,假美濃鍾家菸樓為錄音室,錄製了《我等就來唱山歌》(1999)和《菊花夜行軍》(2001)兩張專輯。《我...

250公克

凌晨一點十五分,她走進轉角處的超市,在幾座直立的貨架群裡找尋咖哩調味包。 每次踏進超市,總是忘記一開始來此的目的和必須購買的商品。一列列的貨架上玲瓏滿目的色彩,像是記憶中美好的事物。北上求學後,一個人的生活方式逐漸改變 她原有的購買習慣。以前在家裡這項工作不需要她操心。回家後總是有滿滿一桌的飯菜等帶著她。這些日子,天氣轉涼,雖然亞熱帶氣候的街道無法深刻顯現秋楓圖 像。但在夜間再也感受不到透不過氣的悶熱。正是如此這般的氣候下,她想起母親烹煮的咖哩飯。 穿梭於貨架中的捉迷藏大約持續一小時,但找到咖哩包後真正的遊戲才剛開始。首先最吸引她的是包裝外印有日本字的舶來品。光是口味即有歐風、和風、中辣、甜 味、紅酒燴牛肉、豬肉咖哩等,歐風搭配藍色、和風搭配綠色、中辣則是紅色…真空包裝上印的照片促使她幻想當這些食物入口的那一剎那。咖哩的熱氣彷彿溶化都 市生活的鬱悶和思念。她總是對微小物件上,竟擁有如此大量的訊息感到不可思議。250公克重的真空包裝竟可帶給人歡愉和想像。另外,令她停滯不前的是以往她不曾見過的商品,印尼咖哩,成分:辣椒、蔥、蒜、番茄、香草、香辛料、鹽、糖、豆油、蔬菜油、酵母抽出物、維生素E。印尼咖哩包的前面有著以英文複印的宣傳文字,往後看一排排陌生的歪斜字透露出異國情調,左下角貼了一張中文說明。馬來西亞咖哩包,成份:蔥頭,蒜頭,香茅,辣椒乾,糖,鹽巴,植物油,咖哩混合料(特製秘方)。封面印有兩根大雞腿浸泡在咖哩醬中,上面寫著南洋風味檳城道地咖哩雞醬料「咖哩雞即煮醬」。如此幾經比較容量、包裝外的圖片、價格和烹煮方式,她選了紅酒燴牛肉日製咖哩和馬來西亞的咖哩雞即煮醬。 流理台上輕放著撕開的咖哩調味包。平日小於一碗飯的食量,在思念的催化下一連嚥下兩包咖哩。鈉、硝酸鹽、植物油脂、小麥粉、砂糖、番茄糊、咖哩粉、食塩、香辛料、酵母菌、蘋果泥、綜合果醬、花生粉。在 調味包的外皮清楚寫著她嘔出來的到底擁有何種物質成分。口腔中留有兩種咖哩相互雜陳的氣味,她昏沉地躺臥在房間裡。凌晨三點五十,在夢境裡她的口腔成為置 放咖哩的真空包裝,在工廠生產線的末端化作機器的一部分。她慌張地想逃離,但她的身體溶化成生產咖哩包的一部分,嘴巴依循微電腦的設定標準一張一合、一張 一合。

蘭嶼,難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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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踏上蘭嶼有五年的時間。 記憶中從蘭嶼回到都市中,騎著摩托車穿梭在悶熱的街道上透別能夠感受都市叢林中的巨木如何壓縮個人身軀。   同時,納屬於中華民國版圖的兩個不同世界更促使自己思考現代化的課題。每每進入部落,常見的討論即盤旋在被印記〝落後的〞部落,是否要依循著漢人或是所謂「現代化社會」中的腳步一同前進,選擇更舒適、便利的生活。像是如果她們想要吹冷氣、使用電冰箱等等現代化的電器設備有何不可? 也沒錯!冬暖夏涼的生活、汽車、房子不正是現代人追求的嗎? 但我常在想舒適的生活到底長什麼模樣? 舒適的生活又該界定? 或者是生活該怎麼過才是舒適是如何被建立的? 如果將日常生活的選擇往上再問一個問題,即誰可以順暢地選擇舒適的生活,誰又在這樣的選擇下被排除? 進入部落時這種種糾結在心中。現代化和不再傳統的部落交會時,究竟是依循著現代化的腳步大步向前亦或這向前的腳步是一種烏扥邦式的想像。想像著美麗新世界的降臨,因此出現適者生存,不適者滅亡的話語。吸納與排除,又是一個非黑即白的選擇題。          

泡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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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狀態中,你很難以外貌區分彼此。     南韓農村內,一位母親口中傳出日語;任台灣島傾倒核廢料的蘭嶼,部落的耆老以日語講述金太郎的故事;記憶中的阿公、阿嬤以○○桑或△子稱呼同年齡的朋友。不同地理位置相同的世代,彷彿在過去的時空中他們擁有相同經歷促成空間錯置的相似感。   此刻,韓國農村的劇場裡,傳出這樣的聲音:「 But I think, I think, I I I …我覺得這件事情是這樣的…你幫我跟他說一下…OK! Let’s try…」一連串的話語中透露出使用〝世界通用語言〞時的不適、急躁。正是在這種混雜的狀況下,來自東亞的人們試圖挖掘去除地理同位後的共通性…      2006 年夏由 KPTA [1] ( Korean People’s Theatre Association :韓國民眾戲劇聯盟)主辦,邀請了包括台灣、香港、廣州、上海、北京、東京、廣島幾個分屬東亞城市的戲劇工作者,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民眾戲劇訓練者工作坊。我們這群參與者如同擁有不同形體的蜘蛛般,於這段時間夾帶自身的城市地景、社會結構及生活型態,透過工作坊和表演希望拖曳出卸除地理的共同性外,「東亞」意味著什麼?然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來自東亞的人們到底產生何種樣貌的合作型態且過程中交織出什麼網絡?   經過 3 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緩緩降落於仁川機場,當地時間為中午 12 點多,首次踏上韓國,印象中社會運動繁盛,行事如同軍隊般的國家。韓國的氣候相較於奧熱的台北顯得陰涼,霧濛濛的天空不時飄落細雨。大約 5 個小時的車程我們抵達了 Yeondong 。 Yeondong 距離韓國大田市約 2 小時的車程。現有 88 人居住,以務農維生,走在農村裡遇見的多是六、七十歲的農夫、農婦。工作坊舉行的地點就在 Yeondong 村內一個由國小改建的劇團。傍晚時分初次踏進這個坐落於山中的劇場,迎面而來可見劇場正中央有一張擺放水果、米酒及面具的矮腳桌,所有的參與者面對矮腳桌,祝詞唸畢後按照不同城市分別向前移動,喝下碗中的米酒。與此同時,韓國傳統的鼓聲不斷在耳邊敲擊,空氣中混合聲波、燃燒祝詞的紙煙味。桌上的面具有如老農的面孔,注視著我們這群來自東亞的人們,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動...

秋老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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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風扇結束這一季的工作,不轉頭的風扇披上著幾件薄外套。   早上六點三十分,陽光照例從床後的窗戶射入,和一個月前比,時間晚了一個小時。每當陽光進入房間時,總有一股強烈的感覺必須去做點事情。   數年前,在那小學三年級的房間裡,躺著一位被禁足的女孩,不斷地用雙腳敲打床板,使勁全身的力氣哭喊著要出去玩。那天晚上小女孩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雙腳紅腫地坐在飯桌前悶嚼一口口飯。那天的天氣如同這幾日,陽光充滿。   經常在六七點起床,因為這時是我哥要出門的時間。頂著一頭亂髮,更難受的是一雙睜不開的眼睛。〈或許是因為長期戴隱形眼鏡的關係,眼角膜已經摩損。〉總趕在他出門前說句:「再見」。希望這句話可以讓他一天順利平安。   接下來,習慣性地走到廚房泡上一杯永遠剩下三分之一杯的即溶咖啡。每天在這個時刻,站在陽台往外望,對岸藍黑色的山頭像是一幅清晰的剪影,將視線往內縮,突然我又發現新蓋的建築物,比起上次的印象無邊際的延展。一棟棟即將落成的建築物又會有什麼樣的家人進住。視線再往樓下一樓移動,一支肉色和黑色混雜的小豬,潛進媽媽的三角菜園,短短的尾巴不停搖動,快活的吃著番薯葉。       今天要的東西有《資本論第一卷》、《馬恩選第一集》、《政治經濟學辭典》、 NB 。背著這些磚塊一層一層往上爬,九樓到了。      

泡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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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狀態中,你很難以外貌區分彼此。 南韓農村內,一位母親口中傳出日語;任台灣島傾倒核廢料的蘭嶼,部落的耆老以日語講述金太郎的故事;記憶中的阿公、阿嬤以○○桑或△子稱呼同年齡的朋友。不同地理位置相同的世代,彷彿在過去的時空中他們擁有相同經歷促成空間錯置的相似感。 此刻,韓國農村的劇場裡,傳出這樣的聲音:「But I think, I think, I I I …我覺得這件事情是這樣的…你幫我跟他說一下…OK! Let’s try…」一連串的話語中透露出使用〝世界通用語言〞時的不適、急躁。正是在這種混雜的狀況下,來自東亞的人們試圖挖掘去除地理同位後的共通性… 2006年夏由KPTA[1](Korean People’s Theatre Association:韓國民眾戲劇聯盟)主辦,邀請了包括台灣、香港、廣州、上海、北京、東京、廣島幾個分屬東亞城市的戲劇工作者,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民眾戲劇訓練者工作坊。我們這群參與者如同擁有不同形體的蜘蛛般,於這段時間夾帶自身的城市地景、社會結構及生活型態,透過工作坊和表演希望拖曳出卸除地理的共同性外,「東亞」意味著什麼?然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來自東亞的人們到底產生何種樣貌的合作型態且過程中交織出什麼網絡? 經過3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緩緩降落於仁川機場,當地時間為中午12點多,首次踏上韓國,印象中社會運動繁盛,行事如同軍隊般的國家。韓國的氣候相較於奧熱的台北顯得陰涼,霧濛濛的天空不時飄落細雨。大約5個小時的車程我們抵達了Yeondong。Yeondong距離韓國大田市約2小時的車程。現有88人居住,以務農維生,走在農村裡遇見的多是六、七十歲的農夫、農婦。工作坊舉行的地點就在Yeondong村內一個由國小改建的劇團。傍晚時分初次踏進這個坐落於山中的劇場,迎面而來可見劇場正中央有一張擺放水果、米酒及面具的矮腳桌,所有的參與者面對矮腳桌,祝詞唸畢後按照不同城市分別向前移動,喝下碗中的米酒。與此同時,韓國傳統的鼓聲不斷在耳邊敲擊,空氣中混合聲波、燃燒祝詞的紙煙味。桌上的面具有如老農的面孔,注視著我們這群來自東亞的人們,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動著彼此找尋關聯。最後,在韓國傳統舞蹈表演者的邀請下,所有參與者進入劇場中心一起跳著韓國扭肩舞。在鼓聲和身體的扭動下,來自不同城市的人們在這個場域裡釋放初到韓國的僵硬和陌生。 我VS...

四張到北京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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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生活到底意味著什麼?報告、讀書、論文.... 這學期開始前,原本的設想是修一們課,好好唸書,更要唸一些和自己論文相關的書。 但學期一開始,特別是這兩星期發現自己每天晚上都有事情。每天回到家觸碰枕頭都已經是凌晨三點的事。很焦慮,厭煩,不解為何自己不斷處於無法停滯的狀態。一停滯,時間都轉往希望喘息的地方:電視、電腦。我想這是都市生活的一部分。很難在都市中找尋不同的方式暫時脫離暴塞的生活。 早上八點多掙扎著起床,留連家中的空間、舒適。同時也不想面對一出門漫長的路途。所以,每一天在掙扎中開始,到了書本的面前試圖讓書本上的文字化成腦中的想法。晚上騎著摩托車衝衝趕往另一個現場。 我和他都在這樣的處境中一天度過一天,期待著假期或許更期待的是找尋到面對生活的方式。一種每一個人都盼望的生活,但有時我們反對或不滿這樣的生活。所以我們掙扎著,期待在論文完畢的那一刻,我們成長了,完成獨立的過程。成為一個自己滿意的人。 夜晚又到來,我騎著車。夜晚的道路相較於白日更讓我喜於這樣的路況。到家了。一天結束。